看完《硅谷之谜》,马上登机

入行十年,第一次去,也算是有点晚。为了应景,前两天看了吴军老师今年的新书《硅谷之谜》,也约了吴老师,但不知道在硅谷期间能否见到,不过至少,11月「B12」在杭州举办的第二届“万物互联”大会,吴老师会来做个分享。

 

国内很多城市都说过要成为中国的硅谷,至少北京、深圳、杭州……我也总结过一篇:

互联网创业的地域鄙视链

不过硅谷真正厉害的,不是某一波起来了,而是最近几十年来,一波又一波都能赶上,从半导体到硬件到软件到互联网,到生物、智能相关的黑科技。

这才是创新的中心,人类的希望,:)

 

结合书里提过的几个因素,我说说自己的理解,有几个因素,可以说是加分项,但并不是决定性的:

自然条件,地理因素,四季模糊,典型的地中海气候,一年到头温度、湿度都很宜居,「地理决定论」一直是一种挺主流的思想,可以参见《枪炮病菌与钢铁》,类似气候条件的地中海地区孕育了文艺复兴,但,工业革命的英国不是这样啊,各大文明古国也不是这样,南美、澳洲、非洲也都有小块的地中海气候区域,并没见到什么成果。

优质高校,斯坦福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,给区域输送了源源不断的高端人才,但,这更像是结果,或者至少互为因果,而不是原因,毕竟美东波士顿地区也是牛校林立,哈佛、MIT什么的。高校背后的创新、研究,引领前沿的精神是宝贵的,是一种必要条件。

风险投资,资本作为一种资源,加上高风险偏好,成为了区域里一种杠杆性很强的动力,KPCB和红杉等等,这和美东纽约华尔街的资本完全不是一种风格,但为什么风险投资在硅谷这么普遍,和硅谷的形成也是互为因果。

行业巨头,如果说这个是原因,那就陷入循环论证的坑了,巨头可能孕育新的巨头,也可能「大树之下,寸草不生」,陷入「创新者的窘境」,根本无法跟上下一个浪潮,比如底特律因汽车工业而生,也因此而死,中国的东北重工业也如出一辙。所以,似乎要有巨头,但也不能一家独大。

知识产权,这点两说,知识产权可以保护已经取得成就的创新者,但互联网精神从某种程度上,也是无视知识产权,有点「海盗精神」的,盗版、免费,呵呵。

政策支持,这一点是国内「硅谷」的政府在做报告的时候很喜欢说的,但对美国来说真的不重要,典型的小政府其实也做不了什么。

 

那么最本质的原因是什么,我比较认可书里说的「文化」。创新文化,好奇心,人民群众是否乐于去探索、接受新鲜事物。

文化对各种事情潜移默化的影响很有意思,比如我曾经想过国内的BAT为什么分别出现在北、杭、深,正好和中央政权的距离0、1k、2k公里,背后是集权与民主的渐变,权力、利益、共识三种驱动模式,表现为产品与用户的远近,对个体的重视与否。

B家甚至可以不用注册使用,不用知道你是谁,中心化的搜索,算法大权在握,技术驱动;

A家需要知道你是谁,靠各方利益交换形成商业模式,是谓「做生意」,运营驱动;

T家不但知道你是谁,还要让个体之间互相知道彼此,大家的社区,需要有共识一起维护,产品驱动。

主要收费模式,也是有2B、B2C抽佣、2C,大家有兴趣也可以琢磨一下,我们回到硅谷的文化,以下几点彼此促进,共同构成了硅谷形成的基因。

 

叛逆精神,不迷信权威,甚至以对抗权威为政治正确,而且多为「N+1」型叛逆,即在原来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,而不是「N-1」型叛逆,比如简单重复,然后打价格战。在短时间、现在的强势公司视角看,这不是什么好事,但站在更大的空间、更长的时间角度看,就是好事了,资本也在暗地里支持有“反骨”的员工,而东家也体现出对叛逆的宽容,毕竟大家自己都是这样起家。2011年,加州政府甚至会状告Apple、Google、Intel和Adobe互不挖人,因为这样不利于区域的活力。

拒绝平庸,要建设性的叛逆,而不是破坏性的叛逆,对人的要求非常高,硅谷是一个只有精英才能存活的地方,越来越高的生活、工作成本,也在起着筛选的作用,挤走落后产业,迎接新贵。对创新赞赏,对抄袭鄙视的态度,构建了良好的社会共识,你在哪儿copy别人承受的心理压力,估计不亚于国内大龄了还不结婚哈哈哈。个人的极客范儿,公司的扁平式管理应运而生,精英需要靠契约、共识做事,而不是强制。

宽容失败,再强的人,创新还是经常失败。宽容,不但是对失败后宽容,还表现在开始时就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,认为快死比半死不活要好得多,所谓“死亡是一个公司对社会的最后一次贡献”,“淘汰掉不适合的人,对双方都是解脱”。在这种宽容下,风险资本、连续创业者才能愈挫愈勇。

多元文化,从淘金热开始,每一代都是移民,来自世界各地,让这里成为了文化的大熔炉。移民的目标都是要闯荡一番,有冲劲,本来就和喜欢留守故土的人不同。大家都没有「我是本地人,你是外地人」的感觉,对外来者的态度,形成了多元文化,创新往往诞生于各种交叉、混合。因此,硅谷有了天然的全球化视野,世界大同的情怀,美国只是测试全球产品的第一个市场,在硅谷,白人、亚裔、拉美裔等,都很多,自然而然成为了世界的创新中心。

 

走之前,本科班级里问了一圈,25个人,居然有8个人在硅谷湾区,6个常驻,一个浙大的访问学者,一个我这样路过打酱油的,没想到硅谷成了超过我们读书的杭州、中国创业中心北京,成为我们班最多人在的地方。

 

最后扯一句硅谷对「产品经理」这个岗位的态度:

和国内很多公司满地跑的产品经理不同,在硅谷的公司里,产品经理和工程师的比例非常低,在Google这样的公司或者半导体公司里,这个比例可能是1:20,甚至比1:100还低。工程师不仅要动手,还要会动脑,工程师会做很多在中国的企业看来应该由产品经理做的事情。在Facebook,虽然看上去好的产品经理地位最高,其实他们大多是工程师出身。

 

以上,几个小时后上飞机,人肉翻墙去看看。

 

这次,想带一些大家的问题,去用我的视角观察,已经收集到的问题如下:

关于公司组织:硅谷创业公司的人员配置,组织架构?主要想了解与国内的差异及其原因。

关于技术岗位:这些公司技术人员的工作氛围如何?他们的年龄分布情况?整个硅谷超过四十的技术现在待遇如何?

关于产品岗位:他们如何看待产品经理和运营?Google、Facebook、Airbnb等对产品人员的任职要求,对产品人员的要求和国内有没有不同?专业背景?工程背景?国内PM是否有机会直接跳到硅谷公司?

关于产品工作:他们新产品开发、老产品迭代的流程?挺想学习更加细节化的,像是这些大公司是怎么协作的,他们的需求收集,评审是怎么做的等一些细节上的东西。

关于人才成长:能了解下硅谷人才是如何自我成长的吗?比如阅读对他们的意义,他们如何阅读?硅谷公司的内部培训机制、外部培训机制?

关于行业赛道:想知道Airbnb自己认为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想了解他们的价值观。对产品的商业模式、盈利模式的探索方式?对 VR/AR 的看法?

 

还有什么不妨留言。

【0023】谈创新,从长生不老到基业长青

企业大了,就很像生命体,古有帝王追求长生不老,今有大公司追求基业长青。在我看来,这都是与自然规律对抗,毫无胜算。

 

生命体想延续生命是很容易理解的,(狭义的)基业长青的追求,仅仅是锻炼身体,可以强壮一些,多活几年,但没有本质改变。因为,个体的成长本身就是一个可能性逐渐减少的过程,“新”就必然越来越少,就像细胞一样,等到成熟以后,只剩下了一种可能……对比动物的胚胎时期,干细胞的可能性是最多的,可以发育成皮肤、肌肉、骨骼、脏器……这就是活力。

“创新”是生命体的终极目标,对抗宇宙冷寂么,长生不老的追求只是过去的一种错误手段。

从长生不老到基业长青
从长生不老到基业长青

那么,怎么对抗?

所以,生物发明了死亡、繁衍的机制,还有突变,简直太聪明了,公司也可以借鉴,简单说,就是把自己的一部分转化成下一代,继续生存。

怎么做?以我现在粗浅的理解,就是在大公司内做孵化器,但,要给他空间成长,允许失败,创造各种条件……确实很难,中国的家长文化在这个场景下弊端尽显。

更彻底的,比如阿里很多人离职创业,也是一种繁衍的方式,我想大公司会越来越重视这种,越来越体会到公司的边界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晰,比如阿里,2014年底刚开了第一次校友会。

 

要建立这样的机制,首先是心态的修炼,如果你很惧怕死亡,只能说明你对生命的解还停留在个体层面,你还无法逃离自己的肉身,公司亦如是。

然后,文化的建设:开放平等自由,前育与后育文化。

岔开说说。

前育文化——用以前的文化、以前的思维来影响今天;用过去的经验来决策现在。是一种“儿子”向“老子”学习的文化。

后育文化——向年轻人学习,向新科学新技术学习,向新生事物学习。是一种“老子”向“儿子”学习的文化。

但是,中国的传统儒家思想是典型的前育文化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对创新是非常不利的。

 

接着,才是HR的工作,人才方面:选育用留。

再次,机制/流程的配套:灵活、从“人治”、“法治”上升到“德治”。

……

当然,我并不排斥自上而下的创新,只是,自下而上的可能更新一点。

 

嗯,不展开了,其实我想说的是……每一个产品经理都是一个潜在的创业者,时机合适就从大公司的母体里出来吧。

 

PS:给看到这里的同学,送上1206一天公开课《互联网产品的从无到有》视频(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IDyY2P7hBnw/?bid=03&pid=2&resourceId=492466835_03_05_02),6小时剪成3个多小时,不过还没字幕,大家帮忙用弹幕的方式补上去可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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